第(2/3)页 “不过进去之后,答应我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翼火蛇看向那扇石门,看向门上那半截焦黑的蛇身。 “毁了那个东西。”她说,“或者毁了这座监狱。” “只要它还在,我就永远走不了。” “只要这座监狱还在,我就永远是朱判的狱守。” “我不想当了。” “我想回家。” 无垢看着她,双手合十,行了一礼。 “贫僧答应你。” 翼火蛇也回了一礼,动作生疏,像是很久很久没做过这个动作。 “谢谢。” 疫鼠在旁边看得直皱眉。 “秃驴,你真信她?”他指着翼火蛇,“这娘们来路不明,刚才还要杀我们,现在说清醒就清醒,说放我们就放我们?万一是陷阱呢?” 无垢摇摇头:“不是陷阱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贫僧看得出来。”无垢看着翼火蛇,“女施主眼底有悲苦,心底有执念,如今得一缕清明,想要求个解脱,贫僧怎能不成全?” 疫鼠翻了个白眼:“得得得,你是高僧你说了算。反正要是出了事,你负责。” 然后他把怀里昏迷的孽潮汐轻轻交给无垢,转身大步走向石门。 只是三两招,石门轰然倒塌,砸在地上,溅起漫天的灰尘。 疫鼠一愣,看着封印十分坚固的石门,居然如此弱不禁风? 这么脆弱的话,疯女人为什么不自己打碎? 疫鼠也没想太多,遵循着体内瘟疫本源的指引,进入门内。 门一破,翼火蛇忽然感觉身体一轻,像是有什么东西断了。 她看向无垢,轻轻道了句谢谢。 无垢双手合十,行了一礼:“女施主客气了。” 翼火蛇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不怕我骗你们?” 无垢笑了:“女施主实力强于我们,直接动手即可,没必要耍这点手段。” 翼火蛇沉默了一瞬,然后也笑了:“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和尚。” 她转过身,抬起头,看向头顶,那里是厚厚的岩层,看不见外面。 “我要上去。”她说。 无垢微微一愣:“女施主,你不能出去吧,你的本体还在这里,不是吗?” 翼火蛇回过头,看着他,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 “此前的楼层,贫僧看了女施主留下的日记。” 翼火蛇叹了一句:“原来你们都看见了。” “我的本体被封在阵眼的罩门里,离开这里就会崩解。” “但我不想再守了。” “趁现在还有几分清醒,我想上去看看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