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是一种更柔软的、更温暖的、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的笑。 那种笑,她在徐龙象脸上见过。 那是提起心爱之人时,才会有的表情。 柳红烟的脊背,忽然泛起一阵凉意。 ....... 姜清雪来得很快。 侍女通报的声音还在殿外回荡,她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殿门口。 月光从她身后照入,将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。 她穿着一袭素白的常服,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罩衫,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,余发如瀑垂落腰际。 脸上未施脂粉,唇色有些淡,衬得那双清冷的眼眸越发幽深。 她站在门槛上,目光越过跪在地上的柳红烟,越过坐在绣墩上的赵清雪,越过那些在烛光下泛着幽光的紫檀木家具,落在那道靠在软榻上的月白色身影上。 然后,她的眼睛亮了。 那是一种柳红烟从未见过的光。 不是北境听雪轩中那种清冷的、疏离的、带着淡淡愁绪的光。 而是一种温暖的、柔软的、如同春日阳光般的光。 那光从她瞳孔深处涌出来,将那双清冷的眼眸照得格外明亮,仿佛整个世界都因那个人而亮了起来。 秦牧也看见了她。 他靠在软榻上,朝她伸出手。 那动作很随意,随意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里摘下一片树叶。 姜清雪没有犹豫。 她迈步,快步走到他面前,然后——跪了下去。 膝盖砸在金砖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只是跪在那里,抬起头,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。 “陛下。” 她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、微微发颤的欢喜。 秦牧低头看着她,轻轻笑了。 “过来,想朕了没有。” 他伸出手,轻轻揽住她的腰,将她从地上带起来,带入怀中。 那动作很轻,很温柔,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 姜清雪顺势靠在他怀里,脸贴着他的胸口,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,听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。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。 这几天,她一直在等。 等他从离阳回来,等他召见她,等他出现在她面前。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,不知道等来了要说什么,不知道说什么才合适。 她只是等,从早到晚,从晚到早,坐在窗边,望着养心殿的方向,望着那扇她以为会随时被推开的门。 每一天,门都被推开很多次。 每一次,她都会抬起头,心跳加速。 可每一次,进来的都是宫女,是送膳的、送茶的、送花的人。 不是他。 她告诉自己,他是皇帝,有很多事要忙。 她告诉自己,她不该这样,不该这样患得患失,不该这样魂不守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