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许行舟皱眉,“母后,儿臣宫里用不着这么多人。” 张婧仪轻抚衣袖,规劝,“如今太子妃有孕,多个人伺候你,母后也放心。” “更何况此人是晚儿的表妹,出落的标志,年岁与晚儿相仿,就连这模样都有几分相似。” 许行舟这才将目光转向唐月儿,淡淡道:“眉眼处确实与侧妃有几分相似。” “那就留在东宫陪侧妃解闷吧!” 云岁晚悄悄拭去眼角的泪痕,一场闹剧结束。 东宫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了。 在沈梦茵被禁足期间,又来了两个新人。 大殿内,案上鎏金香炉正吐出一缕青烟。 许邦昭一袭明黄色朝服坐在书案前,指尖轻叩桌面,忽然唤道:“小九。” 容翎尘从殿外踏进,“奴才在。” 许邦昭搁下狼毫笔,笔尖在砚台边沿轻轻一刮,“你似乎对行舟的侧妃很上心。” 容翎尘低着头,眼神微微上挑,“奴才不过是看不上...”他顿了顿,喉结微动,“他们欺负人罢了。” 许邦昭打量着容翎尘,扯出一抹笑,“奇了,咱们九千岁何时...喜欢多管闲事了?” ...... 云岁晚指尖轻抚着香炉,袅袅青烟缠绕在她指间,“可将消息传给咱们太子妃了?” 采青垂头,“侧妃,皇后娘娘前脚走,奴婢就谴人去了。” “嗯。” “对了,太子说月儿小姐是您的表妹,特意给了良娣的位分。” 云岁晚唇角微扬,眼中闪过一丝讥诮,“他心里那点算盘...” 入夜,许行舟轻叩房门。 男人声音里带着焦躁,“孤想问问你何时回府省亲与岳父说一声?” 今日许行舟去面见皇帝被拒门外,他自然有些坐不住了。 云岁晚一脸茫然,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“殿下在说什么?与爹爹说什么?” “就是那日孤与你提及的事情啊,成鞍山山匪一事。” “什么成鞍山山匪?殿下说过吗?” 许行舟忍下脾气,双手附在云岁晚肩头,“晚儿,你别说笑了。” 云岁晚眨了眨眼睛,“臣妾没有说笑,适当真不知殿下要说什么。” 云岁晚昨夜压根就没好好听许行舟说话啊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