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月儿自持没有男子能够抵挡得住这温柔似水的诱惑。 许行舟指尖在她腕间,声音低沉,“不必多礼。” “你是侧妃的表妹,日后与侧妃也多走动走动。” 唐月儿眼波流转,顺势将衣领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,“臣妾和姐姐向来亲近…” 话音未落,殿门突然被踹开。 沈梦茵穿的宫人衣裳,挺着微隆的腹部闯进来,发髻散乱,眼中燃着怒火,“好啊!本宫被禁足,殿下倒在这里风流快活!” 她猛地抓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盏,狠狠朝唐月儿掷去,滚烫的茶水泼洒而出。 唐月儿才从江南回来,自然没有见过这位太子妃。 就连敬茶,也是皇后发话免了。 说沈梦茵如今在安胎,这些俗礼就不必叨扰她了。 唐月儿惊得花容失色,一个闪身躲到许行舟身后,纤纤玉手紧攥着他的衣袖,声音里带着颤:“殿下,臣妾害怕。” 许行舟慌忙拦在中间,面色铁青:“你疯了吗?你还怀着皇嗣…” 沈梦茵冷笑打断:“皇嗣?殿下刚才看着这贱人的时候,可想过臣妾肚子里是你的孩子?” 门外,露出一个小脑袋。 采青不安地打量着殿内拔剑弩张的三个人。 她悄悄扯了扯云岁晚的衣袖,声音压得极低,“侧妃,这一会儿该如何收场?” 云岁晚看得起劲,“啧啧…新欢柔情似水,旧爱歇斯底里,随她闹吧…” “殿下,妾给您熬了安神汤...” 沈梦茵回头便望见雀儿身上穿的是前些日子她看上的那匹绸缎,当时说是进献的上好绸缎,内务府说什么都不给送来,说数量有限,无法供应。 如今这稀罕绸缎,竟然穿在了一个宫婢身上。 云岁晚身子往后藏了藏,压低声音问道:“谁喊来的?” 主仆二人对了对眼,采莲摇头,“奴婢也不知。” 沈梦茵一时气恼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刚才自称什么?” 雀儿没料到沈梦茵在这里,慌乱中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,“太..太子妃,妾...妾今日刚被抬了太子侍妾。” 沈梦茵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侍妾?” “贱婢,你敢趁着本宫有孕,勾引太子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