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叮铃铃~” 经常买新自行车的人都知道,新车的各方面零配件都是蹭亮的,好使。 尤其是这个铃铛,轻轻拨弄,声音就很清脆。 裴燕婷提了新车,心情不错,拉着妹妹去熟人家换鸡蛋。 “吴大爷,我又来了。” “哎,裴医生快屋里坐,这位是?” “这是我妹妹,沈嫚,以后要是我没来,我妹妹来,您老大可放心跟她换鸡蛋。” “好好好,裴医生介绍的人,老头子我信得过,快,屋里坐。” 说话的老爷子是个罗锅,背驼着,拄着一根拐杖,身上衣服打着补丁,却是洗的发白,可见讲卫生的很。 裴燕婷将自行车靠在门口,示意妹妹停车,跟她进去坐。 沈嫚收起打量的视线,乖巧地跟着嫂嫂进屋。 如果不是嫂嫂带路,她自己一个人,可是不敢随便进陌生人的家。 “吴大爷,小六呢?我跟我妹妹都才军婚,带了些喜糖,给小六子甜甜嘴。” 裴燕婷轻车熟路地进屋,拉了板凳,示意妹妹先坐,接着最近从兜里掏出一把,两把喜糖。 沈嫚见状,也从包里掏出两把喜糖。 别的东西不说,喜糖,她包里常备,空间里有在首都的时候囤的两箱。 吴大爷倒水的动作一顿,忙说: “够了够了,你们来,我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,平白让你们拿这么多糖......” “哎,我们这是给小六子甜甜嘴的,让他沾沾喜气,您可别推辞了。” 裴燕婷语气熟络,顺势拿过水壶,变客为主,给自己跟妹妹倒水。 “你们坐,我去房间里装鸡蛋。” 吴大爷知道说不过裴医生,只好作罢,感激地丢下一句话,颤巍巍地拄着拐杖进了里屋。 沈嫚等老人家走后,这才打量起堂屋的挂件,有几张黑白老照片,其中有一张,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,搂着穿着白大褂的女护士的照片,相片已经发黄...... “那是吴大爷的小儿子还有儿媳妇,就是小六子的父母,他们十年前,在一场台风中,抢险救灾牺牲了,只留下了小六子跟吴大爷......” 裴燕婷压低声音,给妹妹解释了一下吴大爷家的情况。 吴大爷的两个女儿,都相继病故,跟女婿家没了来往。 老伴在小儿子去世后,备受打击,也一命呜呼了。 现在这一家人,就只有祖孙二人,相依为命。 小六子的妈妈,是她们军区医院的护士,如果不是那场意外,恐怕现在已经是护士长,亦或者转到科室里当主任了。 可惜了,英年早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