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郎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变了,回头一看,刘海已经冲到了第三位,离他只剩五米。 “嘿,还挺能跑?”郎强嘴上说着,脚下也跟着提速,想把他压回去。 可这一加速,问题来了。他平时虽然锻炼,但多是短时间爆发,耐力训练一向偷工减料。现在强行提速,呼吸立刻乱了,胸口发闷,腿也开始发沉。 刘海却越跑越顺。前世他在实验室常年加班,为保持清醒,每天凌晨都要跑十公里。这种五圈小操练,对他来说跟散步差不多。他看准郎强步子开始飘,干脆再提一档,嗖地超了过去。 两人并肩瞬间,刘海侧头一笑:“体委,加油啊!” 说完,继续往前,步伐不变,呼吸均匀,像装了巡航系统。 郎强愣在原地,一口气差点岔过去。他瞪着前面那个背影,脸一下子涨红。堂堂体委,被个大一新生当众超越,还是笑着说“加油”的那种超越,比直接甩开还羞辱。 他想追,可腿像灌了铅。肺里火烧一样,喉咙发甜,硬撑几步后,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海越跑越远。 最后一圈,刘海独自领跑。他没回头,也没冲刺,就这么匀速跑完,踩着步点冲过终点线,轻轻吁了口气,双手叉腰站定,抬头看了眼天。 月亮挺亮,云不多,星星稀稀拉拉。他低头解开运动衫拉链,擦了把汗,走到场边开始拉伸——压腿、侧弯、转肩,动作标准得像是体育课示范。 操场上其他人陆陆续续跑完,有佩服的,有惊讶的,也有小声议论的。 “那谁啊?机械系新生?” “刘海,听说高考分数挺高的。” “刚才那速度,体委都没跟上吧?” 郎强最后一个抵达。他扶着膝盖停下,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直起身。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,衬衫贴在背上,一块深色水印。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又戴上,目光扫到场边——刘海正单脚搭在栏杆上拉小腿,神情轻松,嘴角还带着点笑意。 郎强右手下意识摸到小指上的翡翠扳指,拇指来回摩挲了三圈。 他走过去,捡起地上的哨子和记录本,装进公文包,动作一丝不苟。路过刘海时,笑了笑:“行啊,挺能跑,以后体育测试肯定没问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