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帮我个忙。”他把报纸折好,塞进塑料袋,“这东西,麻烦你待会儿送到舞蹈学院,交给林老师办公室,就说……‘请转交常穿月白衣裙练功的女孩’。别写名字,也别说是我给的。” 老张眯眼看了看袋子,“又是做好事不留名?” “留名多累。”他笑笑,“您就当顺路捎一下。” “得嘞。”老张揣进怀里,“我十二点二十到那边送鲜奶,顺脚就放桌上。” “谢了。”刘海拍了他肩膀一下,转身朝教学区走。 阳光斜照,主干道两侧的梧桐树影斑驳,落在他肩头。他走路时右手习惯性插进包里,指尖触到那张抄满未来医疗知识的草稿纸边角,顿了一下,随即收回。 他没回头。 赵晓喻此刻正在更衣室换衣服,腰上贴着膏药,舞蹈老师刚告诉她:“市中医院有专家愿意义务指导康复训练,下周一开始,固定档期。”她愣住,问是谁,老师摇头,“人家不让说。” 她低头看着自己搭在长椅上的月白练功服,发髻上的白玉簪不知何时松了一丝,香囊还挂在腰间,绣着“破茧”二字。 风从窗缝钻进来,掀了下帘子。 刘海走进教学楼拐角,抬头看了眼钟,十二点三十四分。下午第一节《材料力学》,他还得去占个前排座。路过公告栏时,脚步没停,目光也没偏。 他只是把手插进裤兜,摸了摸那枚多功能扳手的金属棱角,继续往前走。 第(3/3)页